【今朝鬼话连篇】我飘荡着的灵魂

笔名情感日志2022-04-24 10:33:261

我飘荡着的灵魂

那一天,天气又异常寒冷起来,我突然觉得一阵窒息,不能喘气,我挣扎着,双手摸索着四处,反射性的想要抓着一样东西,如此至少也可以抓住它使力呼气。只是竟然无可依靠,无物可抓。

不知过多久,我突然觉得一身轻松。轻飘飘的站起身来,还可行动自如的走动,我吃了一惊,回头看,只见床上仍躺着一个人呢,那人也是我。复低头看自己,觉得好心奇怪。细细一想,也便明白了。我死了。躺在床上的便是那在人世间走了一遭,饱尝人心冷淡,世态炎凉的我的那个灵魂污浊外表漂亮的肉体,而今,我终于脱离了人世间这个大染缸,只是内心尚有不平之气,一直以来不曾散过。

这此不平之气均是来到这人世后,步入社会,少不更时易信他人而被它入侵的。

虽然我现在已经死了,但有几个人我必须要去看看的,有几个让我感动至今,有两个让我一直憎恨,躲避至今,更是疼痛至今的。

我飘然来到家里,爸爸妈妈尚不知道我已死去,妈妈在灶屋里酿酒,我们家的米酒在村里很是有名,浓淡适度,飘香十里,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始农忙,所以米酒也会大卖起来。爸爸在厅里做门窗,原来院子里的邻居砌了新房子,请爸爸帮忙做几扇门窗。

“他爸,我家玉儿刚出去没几天,不知道她带的菜有没有忘记吃?”妈妈在灶屋里说。

“哎呀,你呀,就操这份心了,孩子大了,这些呀,她知道的。”老爸在厅里接道。

“那可说不定哟,前年给她带了一只烧鸭,几个丸子,还有十多个熟的鸡蛋,走的时候还告诉她的。后来打电话问她,结果只吃了烧鸭,那些丸子和鸡蛋竟然全部起了霉,说是忘记包里面还有丸子和鸡蛋。这玉儿哟,真真让人担心。”妈妈唠叨道。

我在墙根脚下,仔细想想,包里确实还有一些红署干没吃,还有一个丸子不知怎么处理,一想到再吃不到妈妈做的这些菜,不由心中一痛。妈妈这话语中的溺爱与关怀,更是我心中一生一世的依恋。

爸爸妈妈,孩儿对不起您们了。愿菩萨保佑您们长命百岁,健康平安。最好一生一世不要得知我这噩耗。

我不忍再听,飘走了。

我来到了大矛苹,这里有一个人,我生前断不敢见他,逃避了他几年,只因他曾爱我胜过他生命,却又伤我令我痛苦及悔恨一生、最后还在寻我又恨我。这个人虽然也让我快乐过,但他是我人生中伤痛的开始,是我遇人不淑,是我轻信于人,是我命该这样的劫数,只是现在,我的心仍在疼。

生前,我曾来过一次他们家,也到过他的卧室,那时他生日,很多同学一起给他庆生,那时,是多么快乐,是多么幸福,我也是顶爱顶爱他的,他的生日,我送给了他一本我写的日记,这本日记记载着我对他心意的点点滴滴,他欣喜无比的和我说,这是那次生日收到的最最贵重的礼物了。

只是后来,他竟伤我至深,让我一生一世都在恨他,至死也不能忘却这伤痛。想到此,我双眼不竟盈泪,落泪无声。

我站在他卧室的墙根,不一时,走进来一人,正是他。我不由全身一紧,本领的往后一退,突想起人类是见不到此刻的自己的,方才略略放下心来。

只见他一头倒在床上,双眼定定的看着天花板,似乎略有失落之意。他伸手打开床头柜,拿出一个本子,我一看,竟是我的那本日记,他还保存着,看起来还很完整。我有些诧异,看着他。

只见他拿着本子,细细阅读日记,眼里竟露出悲伤之意来,我吃惊,难道他至此刻还爱着我么?

在他阅读至一半的时候,房门开了,走进来一个女子,穿着艳丽,五官精致。妖娆的走进去,倒在他的怀里,伸手抢了那本日记,做撕碎状。只见他双眼盯着,喝道:“你敢?”

女子吓了一跳,将本子往床下一丢,回身双手抱着他脖子,娇怨道:“这个破本子有什么用,早该撕了,你既然到现在还恨她,为什么还留着她的东西?我真是不懂,撕了它岂不干净?”

“啊,宝贝儿,原来你在吃醋呀。”他双手摸了一把女子的粉脸,嘴边带着坏笑:“这个本子嘛,我要留着的,你没瞧见,她的字写得很好吗?上学的时候,还得到书画比赛的奖。至于文笔嘛,也是不错的,看她的字,也是种享受呀。留着它,我可以时时看着它,看着它,方会使我更恨她,更恨她了,我不是更疼你了么?”他嘴角上翘,笑道,右手抚过女子的脸,往下移着,落在她高挺的胸上。

女子双眼陶醉,挑逗着他,脸上笑靥如花。双眼醉道:“你恨她也罢,不恨她也罢,只要你疼我就行了。”他翻身压上了女子。

我黯然神伤,急忙飘出房去。原来竟是如此这般的,他还爱我么?算了,不要爱了,我已离世;还恨我么,也算了罢,不要恨了,我已离世!

我飘然行走在人世的上空,眼中泪意不止,滴落下去,不知道这泪水人类是否能看到?或者它也是虚幻的么?

我还要去看一个人,我们也相爱过,初时,他爱我也胜过爱他生命,只是最后他和他的母亲一起伤了我,令我一生一世对爱情绝望,对婚姻怯步。

来到他家,站在阳台上,这里一切还是如旧,与我们相爱时没有两样。卧室的床还是那时的床,床前电脑摆放的位置也未有变,只是见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玩着网游。

他的母亲在客厅叫他:“儿子,吃饭啦。”

“哦……”他应了声。

他的母亲许久不见他出来,又叫道:“吃饭啦,那游戏可以停一会再打么?”

“哎呀,你叫什么叫,我打玩这一盘再吃不可以吗,我又没叫你们等我。”他的声音更大了些。与从前无异,记得他还曾打过他的母亲,他母亲疼爱他胜已,也不能计较,只能暗哭。当初我们的分手,他的母亲在中间推了一把,使我们彻底玩完。

“儿子……你什么时候能对你的母亲客气一点呀?”妇女表情哀怨。

“什么什么呀?我的语气不好吗?那你还想要我咋的?我就是这个样儿了,没有进步的了,谁让你要生了我?真是的,啰哩啰嗦的。”他愤愤的丢了鼠标,走出房去。

我站在阳光看着这一切,心底倒是异常平静,当真是一物克一物,当初他虽曾因心结数次伤我,但却爱我至极,他母亲看不过眼,终使办法使我们分手,而今,也未有得到儿子的忠孝。

我心如空谷,伤感,飘然离去,内心不平也慢慢离去,我死了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只一件事,我会保佑我的父亲母亲及所有的亲人与好友健康平安,幸福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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